Archaeological Border complex of Hedeby and the Danevirke
古迹
这个州的风貌随着你穿行其间而不断变化。在西部,迪特马申沼泽地与北部的弗里西亚地区地势低平、一望无际,田野被排水沟切割,村庄则建在人工堆筑的土丘上,这些土丘曾让农舍得以高出风暴潮的侵袭。这里的风几乎从不停歇。向东走,土地渐渐隆起,进入冰川形成的霍尔斯泰因瑞士地区,山毛榉林一直延伸到清澈的湖泊边,道路在牧场间蜿蜒起伏。再往东,波罗的海岸线曲折多湾,遍布小海湾、帆船码头,以及红砖砌成的汉萨同盟城镇,这些城镇都面朝港口而建。临近汉堡边界时,气氛又为之一变,通勤小镇、宽阔的公路,以及缓缓流淌的棕色易北河与之相伴。
在这里,一天的节奏往往由水决定。在胡苏姆,狭窄的港湾里停满了老式帆船,沿岸码头上的灰色房屋透着一种宁静,仿佛这座小镇曾经全靠鲱鱼贸易为生。位于内陆的石勒苏益格,有大教堂和巴洛克风格的哥托普宫,它坐落在施莱湖一段狭长的峡湾式水道旁,在它的小巷里漫步,十分惬意而从容。吕贝克的砖砌城门与教堂尖塔高耸于运河之上,咖啡馆供应的杏仁糖与浓烈咖啡同样令人回味。不过,若走上沼泽边缘的海堤,这一天便会变得简单起来:天空、青草、咸咸的海风与羊群的气味,以及潮水重新漫过沙滩时平滑的光泽。
留在心底的,是一个从不刻意追求戏剧性的地区所带来的感受,而正因如此,它才格外动人。海岸并非地图边缘一处独立的景点,它是内陆城镇得以存在的缘由,也是沼泽农民与波罗的海水手几个世纪以来都在与之周旋的对象。离开此地,感觉与其说是告别一个目的地,不如说是走下海堤,却发现海水已悄然退去、移动了位置,而你仍想再看一看它涌回来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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